第(2/3)页 苏静也一把抓过房卡,像阵风一样冲向电梯,仿佛身后有鬼在追。 “噗......” 旁边那位找东西的男员工终于没忍住,背对着柜台发出了一声漏气般的闷笑,虽然立刻转为剧烈的咳嗽,但根本掩饰不住。 冲进房间,反锁上门,她立刻扑到全身镜前。 摘下口罩,那个惨不忍睹的“农民妆”完整呈现。 她哀嚎一声,扑到床上蹬了两下腿发泄,然后迅速爬起来,拿出手机,打开小某书,手指飞快点按:「马克笔在脸上怎么去掉急急急!!!」 搜索结果五花八门:酒精、卸妆油、洗面奶、牙膏、风油精、甚至有人建议用汽油(?!)。 苏静也病急乱投医,立刻打开外卖软件,把能想到的可能有用的东西全加了购物车:医用酒精、强力卸妆油、洗洁精、香皂、洗手液......下单,加急配送。 等待外卖的时间格外煎熬。她先去卫生间用酒精棉片小心翼翼地擦拭,黑色被擦掉一些,但皮肤火辣辣地疼,而且底色和眉毛部分依然顽固。 卸妆油糊了一脸,揉了半天,洗掉后只看到一张油光满面、图案纹丝不动...... 等【大公鸡】清洁剂送到时,苏静也已经快绝望了。 她咬咬牙,挤了一点清洁剂在化妆棉上,轻轻擦在相对不易敏感的脸颊部位。 刺鼻的气味让她皱了皱眉,但效果立竿见影,那块的颜色淡了好多! 她心中一喜,连忙又沾了一点,等到脸上那些乌七八糟的颜色终于擦掉时,她的脸颊、额头、眼周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,又痛又热,碰一下都呲牙咧嘴。、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惨不忍睹的脸,欲哭无泪。 疲惫和愤怒让她瘫倒在床上,这才想起看下手机。 屏幕上躺着祁陌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:「下来,三楼法餐厅吃晚餐。」 苏静也看着那条消息,气得冷笑一声,手指用力戳着屏幕,回了两字:「谢邀。。。」 发完,她把手机关了静音,扔到一边,用冷水浸湿毛巾,小心翼翼地敷在脸上,试图缓解那火烧火燎的疼痛和红肿。 心里把祁陌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。 第二天,苏静也早早醒来,脸上的红肿消退了些,但仔细看还是有痕迹,皮肤摸上去也粗糙刺痛。她化了比平时稍浓的妆才勉强盖住。 按照行程,她需要独自前往三个不同的地方:一个私人收藏家的宅邸观展,一个画廊的开幕酒会,还有一个拍卖行的预展现场。 三个活动祁陌果然都没出现。连条微信都没有。 苏静也咬着牙,一个人背着资料和笔记本电脑,在偌大的沪都辗转。 三个活动地点相隔甚远,她挤地铁、赶出租车,忙得脚不沾地,午饭都是在路上随便买个面包解决。 祁陌这是真把她当牲口使了。不,牲口还有休息时间呢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