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,我知无不言,只求一个好死。” 听了这话,邹炀笑了笑,在一张马札上坐下来,道:“你不过是清虏最底层的密探,能知道什么重要消息? 另外,一年多前,你就开始在张家口边墙外经商,就好像一个真正的商人样。 前些日子,你还曾打听崇礼集的房子,想要成为此处的坐商。我没猜错的话,你应是没给清虏干了吧?” 听到自己的底细以及近况被邹炀轻易道出,哈丹并不怎么意外——锦衣卫的厉害,就在于其几近于无所不知。 邹炀既然能找到他,摸清他的情况,便是很自然的事。 他干脆地道:“不错,我是不给清国干了。怎么,你们能放过我吗?” 邹炀道:“你以前做过什么,我们没查到,也不准备追究。这次过来找你,是希望你为我们做事。” “想让我加入锦衣卫?”哈丹露出古怪神色。 “锦衣卫可没那么好进。”邹炀道,“我们找你,只是希望你做个编外,帮我们做一些简单的事。” 哈丹看了邹炀以及旁边那个锦衣卫校尉一眼,道:“看来我不能拒绝。” “不错。” “好,我答应了。” 锦衣卫校尉收起了短刀,邹炀则拿出另一个腰牌放在了旁边的矮桌上,道:“这是你的腰牌,三日后凭借此腰牌到来远堡济民商号报到。 记住,接头暗号是:天王盖地虎,宝塔镇河妖。” 说完,邹炀就带着属下离开了帐篷。 哈丹则起身,拿起了锦衣卫编外人员腰牌,念叨了几遍暗号,沉思不语。 随即,他收好了腰牌,将帐内收拾了下,在塘火上煮上一壶马奶酒,便走了出去。 到隔壁,瞧见伙计嘎力巴正在忙碌着做晚饭,哈丹不禁问:“嘎力巴,刚才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?” “什么动静?”嘎力巴奇怪地反问,“阿哈(大哥)那里刚出了什么事吗?” “没有。”哈丹摇头一笑,“你快些做晚饭吧,一会儿我拿马奶酒和肉干过来一起吃。” “好啊。”嘎力巴高兴地答应了。 离开嘎力巴的住处,哈丹神色中带着疑虑——他怀疑嘎力巴就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人,但又不太肯定。 很快他就不再考虑这个问题了。 既然他已经成为了锦衣卫编外人员,嘎力巴是不是锦衣卫的人就不重要了,反正他又不准备做背叛锦衣卫及有害于大明的事。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锦衣卫会交给他什么任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