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说田晓燕被送去医院了?她怎么了?” “好像被什么东西捅伤了,不对啊……不不不,不可能。”杨大山忽然想起了什么,然后摇摇头。 这不可能。 除了田宇哥这件事以外,金翠婶对田晓燕还不错的,绝对不会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儿。 “造孽啊。”旁边一个年纪年纪稍大点的老爷子叹了一口气,“都是孽缘啊。” 晚上,苏糖给美人娘送饭的时候提起了这件事,苏清月也听说了这件事。 “是田晓燕的妈妈捅伤的她……”苏清月叹了一口气,她不明白田金翠为什么这么做。 现在大家都在说田金翠不是人,虎毒还不食子呢。 连自己的亲女儿都下得去手。 这心得多毒啊。 苏清月和田金翠接触过。 那时,田金翠的胳膊受的伤,还是苏清月帮着田金翠包扎的。 药物告急,只有一个人剂量的麻醉药。 田金翠主动将麻醉药让给了比自己后来的小战士。 那名小战士才十七岁。 小战士的腿血肉模糊,需要用到麻醉剂。 田金翠笑着说:“把麻醉剂让给这个孩子吧,我的伤口不是很大,直接缝针就好了,他比我更需要麻醉,这么深的伤……多疼啊。” 田金翠说着说着,眼圈就红了。 那时候,苏清月就觉得田金翠跟外界传的不一样,但她本不是个多话的人。 田金翠还怕苏清月不敢动手,笑着说;“苏医生,你就假装给我打了麻醉,对了,能给我个毛巾吗?把那块给我就成,我不嫌弃,我到时候把毛巾洗干净了还你。” 田金翠指着椅子上搭着的毛巾,笑着说道。 那是苏清月第一次看到田金翠笑,直觉告诉她,这个人不是坏人 苏清月找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给田金翠:“会很疼的,你确定吗?” “害,我们乡下人皮糙肉厚的,不怕疼,苏医生,你不知道……我生我二女儿的时候,都撕裂了,接生婆用绣花针给我缝的。”田金翠笑着说道,仿佛那不是她的苦难,而是她的勋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