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掌门莫问天正在喝早茶,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。 “天道谕令?!” 长阳真人也从蒲团上站了起来:“天道什么时候主动下过旨?我活了四百年,连天道的声音都没听过!” “还指名道姓找沈星冉?”莫问天抓起衣服就往外走,“她一个金丹初期的丫头,天道找她干什么?” 北境。 万里冰原上,一个穿着兽皮袄子的老头正在钓鱼。 冰面下的鱼还没上钩,脑子里先传出这个号令。 “南域?江州城?”老头看了看手里的鱼竿,又看了看头顶阴沉的天。 “那他妈得飞五万里!!” 老头把鱼竿一扔,直接燃烧灵力拔地而起。他是北境散修里为数不多的金丹后期,活了四百多年,头一回收到天道的信。 不敢不去。 天道的谕令不是请帖,是传票。 北境到南域,就算是元婴期全力飞行,也得十天半个月。金丹期的?最少二十天。 而天道给的期限:一个月。 北境修士当场就急红了眼。 有储物袋都来不及收拾,提着剑就走。有几个在秘境深处闭关的,接到谕令的一刹那差点走火入魔,灵力气旋直接岔了气。 西荒那边更惨,有个金丹老修本来骑着一头四阶沙驼慢悠悠往南走。走了三天一算路程:按这个速度,得走两个月。 老修二话不说从沙驼上跳下来,硬生生燃了一口精血催动遁光飙了出去。 沙驼站在原地,困惑的嚼着干草。 —————— 一个月后。 江州城外。 沈星冉站在城墙上往下看。 城外的旷野上,密密麻麻全是人。 飞剑落地的,御兽降落的,踩着法宝摇摇晃晃摔下来的。有穿着华贵法袍的大宗门嫡传,也有衣衫褴褛满脸风霜的北境散修。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灵力波动,金丹期的、元婴期的,甚至还有两股渡劫期的气息隐在人群深处。 沈星冉粗略扫了一眼:“来了多少?” 琳琅铛在识海里飞快地算:“金丹期四百七十二人,元婴期三十一人,渡劫期一位。还有十几个在路上,应该今天能到。” 城门口,最后一批北境修士狼狈落地。 为首的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头,瘦得跟竹竿似的。他的道袍上沾满了冰碴和血渍,嘴唇干裂发白,落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。 “到了……到了!娘的终于到了!” 老头身后跟着七八个金丹修士,一个个脸色青灰,有两个直接趴在地上不想动了。 沈家侍卫赶紧端着灵茶和辟谷丹迎上去。 老头接过灵茶仰头灌完,一抹嘴,瞪着城墙方向大喊:“沈星冉是哪个!老子从北境飞了二十八天!差点把命搭在路上!天道到底要我们干什么!” 城墙上,沈星冉转过身。 她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修真界全部家底,金丹期以上的战力几乎到齐了。 “该开会了。” 琳琅铛小声说:“主人,你确定要把秦征的事当众说出来?在场五百多号人,有些可能跟秦征有渊源。” “正因为有渊源,才要当众说。”沈星冉整了整衣领,“阴谋永远见不得光。” 她从城墙上一跃而下,断罪安静的挂在腰间。 五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