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四皇子被抬回去了,沈时熙让太医院好生照料。 太医院也是很烦,快过年了了,这些皇子们三天两头地被打,动不动皮开肉绽,一个不慎感染了,那就是一命呜呼。 他们也担风险。 江陵游第一万次地后悔,不该听沈时熙的选择当太医,当初要是选个医馆当大夫,也用不着担这种风险。 他回太医院的时候就遇到了白葵,点个头正要走,白葵就喊住了他,“江太医,皇后娘娘的药用完了,您是不是该给皇后娘娘再配上几副了?” 她说的是避孕的药。 江陵游如临大敌,“此事不知皇上知道不?” 白葵横了他一眼,“江太医这话就好笑了,要不,我让皇后娘娘向皇上请旨,就说之前江太医配的药吃完了,要再请脉重新配一副了?” 江陵游气死了,“姑娘也不必如此,横竖在下这条命被捏在皇后娘娘的手里了,在下遵命就是了!” 白葵嗤一声,“倒也不必,江太医的命是你自己的,皇后娘娘从来不拿捏谁的命,您要不愿意,谁也勉强不了。” 说完,她一甩脑袋,抬脚就走,细腰翘臀,江陵游看了一眼,忙收回目光,竟是面红耳赤,心跳如雷。 非礼勿视! 非礼勿视! 念叨几句,赶紧回了太医院。 白葵来太医院本就是来找江陵游的,回去后,就添油加醋地将两人互怼的话说给沈时熙听了,愤愤不平, “当初,还是皇后娘娘给他指点了一条明路,要不然,他进得了太医院?哼,分明是个狼心狗肺的,如今站稳了脚跟了,就想撇开咱们?做梦!” 白葵就是个爆竹脾气。 沈时熙好笑,“他未必想进太医院呢,就有个名气,可不比在外头当个悬壶济世的大夫强。” 白葵“啊”一声,“那咱们岂不是坑了他?” 白葵有些同情了。 沈时熙笑道,“可以这么说吧,你没看到他每次来给我诊脉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?” 白葵撅了噘嘴,那点微弱的同情没了,“那也是娘娘看得起他呢,他要是这么想,就是他不识抬举了。虽说当初,娘娘刚进宫,太医院有个熟人是好事,可没有他还有别人呢! 下次,奴婢要再看到他,这话一定要说清楚。” 第(2/3)页